她拎着杜育芳衣衫的后脖领,就将她提溜到一旁。

杜育芳感觉自己脚后跟着地被她拖着走,吓得不轻。

“纪,纪那个谁,你太粗鲁了,你在王府里也太嚣张了!”

纪青梧懒得管她在自己身后控诉的声音。

她一边走,一边对身后的小太监道:“太吵了,能不能把她关在门外?”

小太监憨笑着道:“纪小姐,您就别为难奴才了。”

杜侧妃在王府中一向得脸面,还有子嗣傍身,没有下人能得罪得起。

走到书房正门,小太监刚要敲门,这门就从里边被人大力地打开。

赵明弘见到纪青梧,心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
赶忙道:“五表妹,你快进来。”

要不是纪青梧知道不可能,都快以为永王妃这是要生产了,永王着急的模样,活活就像是等在产房外的丈夫。

也不怪赵明弘焦心,因为陶婉音的状态实在不太正常。

他越是温柔以待,越是关心她,陶婉音的眼圈就越红,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在忍着什么巨大的疼痛一般。

在纪青梧过来前,陶婉音已经哭过一场。

赵明弘宁愿她干脆骂他一顿,也好过她委屈巴巴地掉眼泪,哭的他一颗心都快被揉碎了。

纪青梧看永王妃的面色如潮,也拿不准是什么病症。

只是,昨夜她给陶婉音吃了保胎丸子,除非她又用了什么相克的药物,怎么着也能保三天无虞。

她上前道:“见过王妃。”

陶婉音靠在罗汉床头上,身上还盖着薄被。

“青梧,劳烦你过来一趟。”她双眼红肿,羞窘地道:“我没什么不适,是王爷太夸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