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婉音面上有了几分犹豫,万一跪出个好歹来,她没法跟永王交代。

纪青梧轻笑一声,道:“有我在,侧妃腹中的孩子定然无事,不过就是跪一跪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得了她的话,陶婉音坐得更稳了。

“杜侧妃,你这是做什么,谁也没有让你跪着?”

杜育芳偏头瞪着纪青梧,质问道:“永王府的家事,为何纪小姐也能掺和进来?”

纪青梧眨着眼睛,不解地道:“咦?方才侧妃敢把自己和太后说成是一家人,不

巧,我也是纪氏之人,与太后也同为一家人,也姑且算是我的家事。”

杜育芳抓到了她的错漏,眼神一变。

“刚才王妃斥责妾身妄议太后,可纪小姐也口出狂言,竟然敢说自己同太后是一家。”

“这世上,只有皇上才与太后是一家人。”

陶婉音打断道:“行了,我们就事论事,别扯这么远。”

门外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。

杜育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她趴在地上,哭诉道:“王妃处事不公,妾身冤枉。”

等永王急匆匆进来后,几人见到他时,都是一愣。

杜育芳泪眼婆娑地问:“王爷,您这脸是怎么了?”

脸上青肿一片的永王,进门就望向端坐在堂上的陶婉音,可等了半天,也没有听到一句关切。

他扭头对着哭哭啼啼的杜育芳道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,像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