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陶婉音愣了愣,才干涩地道:“废就废了,我只要这孩子好好的,就行了。”

纪青梧摇头,道:“就算王妃想得开,永王也不肯答应。”

她直白地道:“我之所以会来,是因为永王跪在了我面前,还与我交换了条件。”

陶婉音手中的玉佩掉在了地上,纪青梧弯腰替她捡了起来,重新放在她手中。

“今日王妃的玉佩络子松了,也许是王妃的母亲在天有灵,知晓有人像她一般真心维护你,对你更加放心。”

等纪青梧走后,陶婉音低头看着掌心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玉,莹莹发出微光。

勤政殿门口。

外边的日头毒辣,两人跪了一下午。

太后来了又走,卫妃来了又走,两人的影子从西移到东。

李渝宗在旁边劝得口干舌燥。

永王和卫廷就像是较上劲儿一般,谁也不肯开口说一句求皇上息怒的话。

武肃帝早就批完了折子,靠在御座上饮茶翻书。

李渝宗轻手轻脚地进殿,道:“圣上,老奴瞧着王爷晒出了满头大汗,皮肤都晒红了,要是再跪下去,说不准就要晕倒了。”

武肃帝的长指又翻了一页书,漫不经心地道:“镇北将军如何?”

李渝宗道:“卫将军跪得笔直,不愧是北境军中出身,这么久了身形没有一点儿晃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