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陶家暗里派人来告诉她,若是她不能诞下王府嫡子,家中就要送妹妹过来。

家中的妹妹们,只会比侧妃杜育芳更难缠,陶婉音这才主动请永王过来一趟。

只是他们二人哪还有什么夫妻情分在,躺在一张床上,就是你不情他不愿的硬凑合。

陶婉音脸煞白的克制呕意,没有半分欢愉。

永王也像是找罪受般的暴起青筋,豆大的汗水砸在她身上。

在那之后,每年永王也会来主院那么几次,陶婉音每次像受刑般忍着,可时间久了,她倒是好转了些,不会再吐出来,只是心中犯呕。

陶婉音想到最近的一次,就是她得了纪青梧的药方。

那次,她是抱着永王之后就要不举,这就是最后一次的心态,还是头一次不觉得疼痛,胸中也没有要发呕的感觉。

见陶婉音的脸色从青白,变得有几分泛粉。

纪青梧轻声道:“王妃。”

陶婉音从枕头底下,将玉佩络子放在手中,像是要给自己添几分勇气。

她神情还算平静地道:“青梧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只是我那时是被蒙着眼睛送进去的,时隔太久,我只能模糊地记得那人的声音。”

纪青梧点头,安静地看着她。

陶婉音兀自回想着,缓慢道:“我能肯定的是,当时的他,定是比我父亲还要位高权重的大官。”陶昌海说话时,那低声下气的语气,她还记得。

纪青梧道:“会有方向的,当时你父亲还只是内阁学士,他做此事定然就是为了卖女求荣,我们且查一查,那年你父亲的官职是否有升过,是谁提拔的。”

她细细地思虑道:“或者就是你父亲犯了什么大错,需要某人的荫蔽,朝着这两个方向查,也许就能知道那个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