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“死心”的纪青梧,期期艾艾地望向卫老夫人。

“老身在卫家,还没有说了不算的时候,只要卫廷认我这个祖母,就不会娶你。”

纪青梧双目红肿,但是眸光像水洗过一样,越来越亮。

她和兰芝,站在原地,看着她们一家老老少少离开寒山寺。

过了一会儿,纪青梧转头,两根手指捏住帕子,嫌弃地把它丢到兰芝怀中。

她一言难尽地问道:“怎么连你都开始自由发挥上了?”

适才,兰芝递给自己的帕子上,加了刺目的香料,她一拿在手中,眼睛就立刻被辣的自动流泪。

婢女怯怯地道:“五小姐,我就是担心你哭不出来,或者哭得太假,最后被她们识破。”

纪青梧的眸子还红着,她道:“怀疑什么也不用怀疑这个,你家小姐,有两大擅长之事,医术是其一,另一个专长,就是哭。”

各种哭法,任她选择,就没有过失手之时。

寒山寺热闹过一阵儿。

金銮殿上的早朝,同样热闹着。

龙椅之上的武肃帝延续着昨日的好心情,神情更为放松,长腿分开,坐姿随意。

司天监的官员站出列,表情凝重:“启奏陛下,微臣近日夜观星象,发现异常之处。”

星象异常,可牵扯国运,是重要之事。

武肃帝沉声问道:“有何异常?”

司天监的高敏达恭敬道:“皇上,出现荧惑守心之象,据微臣推演,此天象将不利于皇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