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梧沉下心来,问道:“娘,皇上他是什么反应?”

乔氏摇摇头,道:“听说场面乱成一团,把皇上吵得头疼,先退朝了。”

那就是还未有定论,纪青梧稍松一口气。

乔氏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反应,见她不像如卫廷所言,一门心思想嫁给他,听到他求娶之事,面上震惊大过喜悦。

她问道:“你和卫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卫廷说你一直恋慕于他。”

纪青梧本不想隐瞒乔氏,只是这生子系统一事,说出来太过匪夷所思。

但只要说了一个谎,就要用无数个谎话去圆。

说出真相,啾啾和元珩的身世少不得要曝光。还有,被乔氏知道这事的内情,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。

何不将错就错,让事情过去。

纪青梧掩饰道:“娘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谁还没个少女怀春的无知岁月。”

乔氏眉心皱着道:“你一个人说过去了可不行,卫廷还拿出了你曾经给他写的信。”

他竟然还保留着她的“罪证”?

一想到那些书信的内容,纪青梧尴尬地摸了摸脸。

老实说,她没有什么追求人的经验,为了攻略卫廷,她专门寻了几个时兴的话本子,照着上边的追求之法原样复刻。

是谁说的女追男隔层纱。

她与他之间,分明就是隔着砂纸。

硬生生地把纪青梧的脸皮都磨厚了,还没法突破。

后来,纪青梧开始自己琢磨着传统的方法,搞些老掉牙的诸如山盟海誓、天荒地老的情话。

她说不出口的,就全部写在纸上,用书信代为传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