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出手竟这么狠绝,太后跌坐在鸾座中。
纪老夫人问道:“可是给永王用了刑,何人如此大胆?”
胡桂子道:“回娘娘,老夫人,并没有用刑,皇上传召永王过去,是为了监刑。”
监刑?
太后稍稍松了口气,涂着朱红蔻丹的指甲指向小太监:“那受刑的人是谁?”
“是纪家三公子。”
吴氏双眼通红地道:“是长彦”
“行刑的现场十分残暴,永王扛不住就晕了过去。”胡桂子解释道。
短短十几个字,令吴氏和纪老夫人惊恐万分,到底是何种恐怖的刑罚,能让在一旁看着监刑的永王,被足足吓昏过去。
纪老夫人追问:“动了什么刑?”
“是,是,是金汁之刑。”
在场的人,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刑罚。
吴氏仓皇地问:“什么是金汁之刑?”
胡桂子没见到行刑过程,还是皇城司的段鸣风大人命人抬了晕厥的永王出去。
他才得以进到地下一层的诏狱,偷偷望见一眼里边的场面。
受刑的男子面目全非,甚至看不出人形,锦衣上满是污秽,痛苦凄厉的嚎叫声响彻牢狱中。
他拖着永王出来时,那鬼叫声还在继续,显然每分每秒都痛到了极点,又无法停止。
胡桂子还是在狱门口,听见守卫的狱卒随口一说,才知道里边到底用了何种手段,能在顷刻之间,将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。
“这是在战场守城时会用到的一种极端手段。”
他吸了口气道:“就是尿液粪水混着滚烫的热油,泼在人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