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困倦:“怎么了?”
兰芝已经过了那阵子急切劲儿,现在可以平静地说出早上,让全府人吓破胆的“所见所闻”。
“咱们府中,天刚亮就来了圣旨,三公子出了事儿被关在大牢里,梧桐苑也被看守住,现在既出不去,也进不来人。”
纪青梧睁开眼,眼皮因昨夜哭过有些肿,她不适地眯着眼。
迷茫地问道:“那还能有早饭吃吗?我肚子饿了。”
兰芝的表情比她更迷茫。
面对这么震惊的消息,她家小姐只想着有没有早饭吃,就算不关心三公子,也该关心梧桐苑的情况啊。
纪青梧唇瓣干燥,她喉咙发紧地道:“我想喝水。”
兰芝连忙去桌上倒了杯水,把青瓷茶杯递到她跟前。
久旱逢甘露也不过如此,纪青梧一边喝水,一边止不住脸红。
嘴唇沾水润了润,有些肿胀,吞咽的时候,舌头一动,带起丝丝的痛感,有些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中浮现。
纪青梧改为小口小口地啜饮。
她昨夜一粒米都未沾,又睡过了早膳的时间,两顿不吃,肚子已经闹起空城计,喝了杯水后,更觉得饥肠辘辘。
在她这儿,现下没什么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。
兰芝挂起床帐,忧虑地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想着吃饭。”
纪青梧掀开被子坐起身来,淡定道:“圣旨里说了什么,我们照做就是。”
昨夜是武肃帝抱她回来的,将她放在床榻上时,又叮嘱她一遍,任何人来,都不要见。
后来,似是不相信她能做到,又说他来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