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王脸色难看地套上衣衫,急行出门。

纪青梧舒了口气,这消息来的太及时,黎承训真是误打误撞地做了件好事儿,正好可以再给她些时间恢复。

龙舟一层的客舱中。

舱外的阵阵波浪涌起之声,夹杂着一人的哭嚎声。

适才为纪青梧诊脉的老大夫被压跪在地,老脸哭丧着求饶。
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,草民真的没做什么贪赃枉法的事儿。”

段鸣风眼底的戾气极为浓烈。

“还装傻,你刚才去了何处,见了何人。”

皇城司的这位段大人,年纪虽轻,但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,曾把不招认的犯人吊在正午城门上,硬是晒成了干。

老大夫胡子都在抖,只能说实话。

“我,我见了永王,王爷命我为一个姑娘诊脉,那姑娘被下了药。”

段鸣风站在一人下首,狠厉地道:“那女子中了什么药,要如何解!”

老大夫把刚才的诊断一字不落地又说了一遍。

“回大人,这药名叫一世欢,对神经的毒性极强,会逐步丧失目耳鼻手口的五感,只有交合可解,若不能及时解了,就会丢掉性命。”

段鸣风低头躬身,对身旁的人恭敬地低语。

“爷,属下已经把消息透漏给黎大人,这会儿永王已经赶去玉翠楼。”

男子的背影,威重势沉。

他转身过来,面上没有明显的怒意,但神色就是令人胆寒不止。

老大夫看了一眼,就手抖心悸地怕得歪躺在地上。

“交由你处理。”

等武肃帝走后,段鸣风的手心也冒出不少汗。

就算他是天子近臣,也时常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