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是皇帝姨母,他特意提及。
尉迟连平干脆道:“长公主一切都好。”因他府中就这么一位家人。
武肃帝饮了一口茗茶,半响没有再开口,两人也不敢说话。
但皇上的神色如常,不像是要发火的征兆,他们不知道圣意何解。
殿中陷入了沉默。
君臣几人相顾无言,只听见茶杯起落之间的碰撞声,直到宫人们又来添了两回茶。
武肃帝才又道:“家中的夫人,与你们感情如何?”
陆倦想都没想,直接答道:“举案齐眉,如胶似漆。”
尉迟连平摸着下巴,回味着:“还是新婚的感觉。”
只是好端端的,皇上怎么问起这个问题,陆倦想得深了些,是不是要把他外调?纪青容还怀着孕,要是此时外任
尉迟连平皱着粗眉,他出征北境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该不会自己再回临安,公主府就多了好些个面首,越想脸色越不好。
殿中三人心思各异。
武肃帝又问道:“要是她抗拒和你亲近,又当如何?”
这问题?!皇帝也会有此等烦恼?
不是外调就好,陆倦决意要为皇帝做个好参谋。
他以为皇帝所说之人是卫妃,近日宫中传出卫妃和皇帝争执的风声,已有几个世家暗搓搓地想塞人进后宫分宠。
原来症结在此。
陆倦思虑一会儿后道:“皇上,女子都是水做的,是要哄的。”
尉迟连平拍着大腿,不赞同地道:“有的女人是冰块子做的,哄不来,就得用强硬手段,总得让她明白这个家谁是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