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这是什么酒,越吹风,脑袋越晕的厉害。

她揉了揉额头。

“青梧。”

男子的声音不似之前每回听到的那般冷静从容,反而有几分急迫。

纪青梧身子未动,微微侧首看过去,见到一身锦绣红裳的来人。

她蹙起眉头,转身欲走。

“青梧,你别走,我就站在这里,不过去。”

黎承训不知何时跟了出来,他已站在池边的柳树后,望了她很久。

“黎公子。”纪青梧背对着他,避嫌道:“不对,你马上就是黎驸马了,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黎承训也被灌了不少酒,面上带着酒醉的薄红。

他低低道:“青梧,我也有我的苦衷和无奈。”

纪青梧看着被风吹皱的池水,皱眉道:“无奈?人生有三大得意事,金榜题名时,洞房花烛夜,他乡遇故知,状元郎马上就要拥有两件得意事了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”

“青梧,要娶公主,非我所愿。”男子声音低落。

纪青梧转过身,直视着他那张过分俊俏的脸。

“不管你愿的是什么,都和我无关。”

只听风光无限的状元郎,眉目带着祈求道:“青梧,你等等我好不好?”

他目光闪动,开口道:“三年为期,只要你等我,我定会”
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
女子一双水眸极亮,她摇着头道:“黎承训,你要知道,你娶的是公主,就算你三年后登上高位,位极人臣,你确定你能和离吗?”

公主是君,驸马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,别说和离,就是纳妾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