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连平兴奋地拍了下大腿道:“皇上定是又寻到更为喜爱的宝剑宝刀了!男人嘛,都是喜新厌旧的。”

莽夫就是莽夫。

华昌长公主因为有良好教养,才没有把白眼翻上天。

原是这样,倒也很有道理,纪青梧的心犹在漂浮着,她下意识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
她轻声道:“请驸马爷不要激动,诊脉要心绪平和。”

等尉迟连平老实了下来,她很快就有了论断,撤回了搭腕的手指。

“如何,本将是不是身强力壮。”

纪青梧点头:“驸马身体健壮,肾精旺盛,也没有问题。”

尉迟连平迷惑地道:“什么肾精?”他猛然反应过来,问向面前娇柔的女子,“你到底是看哪门类的大夫?”

纪青梧答道:“不孕不育。”

他怒气冲冲地站起来,盯着华昌大呵道:“公主是觉得我生不出?!”

华昌长公主语气淡淡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这可要把尉迟连平气得跳脚,一张脸铁青,拳头攥地死紧,像是随时要发飙。

只听女子

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,像一汪清泉,抚平人的毛躁。

“驸马,您和公主的身体都没有问题,都很康健。”

尉迟连平这才坐了下来,用鼻孔看着对座的公主殿下。

见气氛没有那么剑拔弩张,纪青梧小心翼翼地道:“想来应该是其他原因,两位可否回答我几个比较私人的问题?”

因着皇帝对纪青梧看重,华昌长公主还是比较配合。

坦然地道:“你问吧。”

“你们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