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倦好脾气地道:“是我请五妹过来的,你就让我同她问上几句。”

“大姐夫,这么晚叫我过来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
“五妹,青容下午在打理家事之时晕倒了,已经请了大夫来看,只是那大夫医术一般,我信不过,还是要你来看看,我才放心。”

纪青梧走到床边坐下,拉过长姐的左手开始摸脉。纪青容紧张地盯着她,陆倦在地上焦虑地来回踱步。

也就半炷香的功夫,纪青梧淡定地收回手。

陆倦停下脚步,问道:“这么快?不再多把会儿脉了?”

纪青梧把长姐的手塞回被子里,指了指自己,挑眉道:“不要小瞧我的医术,妇科圣手是也。”

陆倦虚心求教:“敢问圣手,先前大夫说青容像是孕相,但月份尚浅,他只能等一个月再来请脉,圣手有什么高见?”

纪青梧还没说话,眼睛已经先弯了起来。

“是喜脉没错。”

听到这个诊断,纪青容怔怔地,两行热泪就滚了下来。

她紧紧攥着纪青梧的手,“五妹是真的吗”

纪青梧手背被长姐的指甲划得有些疼,她忍疼点头道:“大姐姐,没错的,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

纪青容胡乱地抹着泪水,忙点头:“我信,我信的!”

陆倦目光闪动着,站在床边,抱紧了妻子,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
纪青梧看着这对夫妻情意绵绵的样子,也不想打扰了他们,但有些医嘱还是要亲口说给他们听的。

“原来的药可以先停一停,我给大姐姐开些温补适合养胎的。”

陆倦:“好,我会盯着她按时吃药。”

“一定记得让大姐姐多修养心神,不要操心府中庶务了,忌大喜大怒。”

陆倦:“好,可以请二嫂来帮忙。”

纪青梧想到了还有个必须要提及的嘱咐,她咬咬唇。

之前当医者,医治的都是不认识的妇孺,一旦这夫妻两个人你都识得,有些话要说出口,就变得有些难为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