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看到兄长扭怩的样子,魏皇后心里啧啧称奇。

看样子兄长对赵玉晴也不全是厌恶。

“她无依无靠,要是事发,被拿为人质就不好了,还是先在府里待着吧,真有什么事,兄长你派人送她离开就好。”

魏迟张了张嘴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
这段时间躺在病床上,他想到了很多人和事。

其中就包括赵玉晴。

以前他不愿意自找烦恼,就没在意过她的处境。

这会儿想想,她确实也是受害者。

皇上赐婚,就连他都没反抗的余地,赵玉晴一个弱女子,又能做什么?

“那就这么定了,这段时间让她好好照顾你,只要她一心一意,别在背后搞小动作,我们魏家不会亏待她。”

听闻魏皇后来看望魏迟,赵玉晴一步也不敢踏出房门。

就怕触了他们的霉头,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。

毕竟废了腿的魏迟,脾气很吓人。

之前她去侍疾,就被骂得狗血淋头,甚至差点被药碗砸了。

从那以后,只要魏家人不发话,她就不往魏迟跟前凑。

“少夫人,皇后娘娘有令,从今日起您搬去前院侍疾。”

赵玉晴愣了,“少将军不愿意见我。”

“少将军也同意了。”

来人是魏夫人身边的妈妈,只负责传话。

赵玉晴怎么想,无人在意。

话传完,人就走了。

只留下一脸懵的赵玉晴。

魏家没人真心实意地接纳她,她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也不打着魏家的旗号交际,安分守己地待在院子里,是他们最满意的状态。

她和魏迟和离,魏家人乐见其成,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借口。

怎么这会儿,又让她伺候魏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