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元长安做事都很体面。
疏远他,这是对他的羞辱。
纪明珠的态度一直没变,要不要和他们来往,选择权在元长安手里。
安和郡主理亏,但又不想在纪明珠面前低头。
“流言蜚语是杀人的刀,没说让你们和元长安一刀两断,但该有条界限,不可越界。”
纪明珠诚心发问:“何为越界?”
安和郡主摆不出事实,开始底气不足,“我只是提个醒,你咄咄逼人做甚?”
纪明珠不想与安和郡主起冲突,毕竟孩子还在。
抱着儿子不说话。
气氛有些不对,子善人小,但也察觉到了微妙之处。
下意识抱紧纪明珠的胳膊,想要保护她。
谢云峥讪讪地摸了摸鼻尖,“子善说得对,元长安人不错。”
不然当年他出征平叛,也不会拜托元长安帮他照应明珠。
虽然嘴里总抱怨元长安贼心不死,觊觎他的夫人,但他真没想过,彻底断绝和元长安的来往。
如明珠所说,他们清清白白,何必做过河拆桥的事?
他们刚回京,安和郡主也不想和纪明珠闹矛盾。
免得她又搬出国公府,到时候阿峥和两个孩子都跟着她走人。
顺坡下驴道:“小孩子的直觉很灵敏,子善说元长安好,那肯定是真的好。”
这话有些敷衍。
纪明珠没有接话。
谢云峥和子善一大一小,表情如出一辙,都是一脸严肃的那种。
也没有说话。
安和郡主莫名觉得尴尬。
越发清晰地意识到,只有和纪明珠处好关系,他们一家人才能和睦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