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安和郡主的脾气好了不少。
不再像以前那样,眼里容不得沙子,还不准别人反驳她的意思。
一边摩挲着画像,一边道:“只要她别撺掇子慕和子善躲着我,我就谢天谢地了,别的都随他们吧,阿峥和纪明珠我是真管不了。”
妈妈觉得不会。
国公夫人就不是爱嚼舌根的长舌妇。
当年郡主娘娘为难她,她也没跟国公爷诉过苦。
要不是国公爷太在意她,把她当成了眼珠子,捧在手里怕摔,含在口中怕化,恐怕她受再多的委屈,国公爷都不一定知晓。
“等县主和小世子回家,您就知道了,放心吧,夫人不会做那种蠢事。”
安和郡主口是心非,“她要不做蠢事,当年能哄得阿峥非她不可?”
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,什么又叫势均力敌。
可她呢?
非要和阿峥扯上关系。
也就是纪明珠运气好,让阿峥喜欢上了她。
否则,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越想,安和郡主越觉得纪明珠脑子不清醒。
“以后子慕可不能像她,和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,就不要接触,低嫁又受穷,又受委屈的,好好一个贵女,可不能脑子不清醒。”
妈妈心说,夫人要是蠢人,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?
她就是太聪明了,知道该拿捏谁,才能稳固她正妻的地位。
京城里的贵女,包括宗室女,都没夫人那么厉害。
不仅把男人牢牢拴在身边,后院里连个通房小妾都没有。
如果县主能学到她母亲的本事,日后嫁了人,长辈也不用为她发愁。
奉承了一句,“县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,日后嫁的人,定也是贵不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