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“病症”有所减轻,终于没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。

纪明珠怀孕的时候,有段时间情绪很低落。

总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变丑了。

那时谢云峥给她买了很多首饰和衣裙,打着练手的名义,亲自给她梳头,描眉……

如今再想起来,纪明珠心中还很触动。

从那时起,谢云峥好像就不乱吃飞醋了,只要她乐意,想怎么打扮都行。

男人长指捻着步摇,问纪明珠,“想簪哪个位置?”

步摇簪在不同的位置,呈现出的美也有不同。

谢云峥觉得明珠很好看,随便怎么打扮,都漂亮得惊人。

但还是想问问她的意见,一切顺着她的心意来,不能一大早就给人添堵。

纪明珠扶了扶发髻,指了个位置。

谢云峥熟稔地帮她簪上。

美人如玉,华贵的步摇只是点缀,没夺走她的容光。

顺势亲了一下纪明珠的脸颊。

“真好看。”

翡翠她们还在呢,纪明珠的脸颊更烫。

清了清嗓子,“你去看看子慕和子善,要是一直睡不醒,待会儿不能去见客人,只能留在院里了。”

女眷待在一处,要么聊衣裳首饰,要么就说各家的孩子。

今日宴请燕州官员,谢云峥准许他们带家眷和孩子。

用他的话来说,日后子慕和子善长大了,可能要和这些官员的孩子来往。

他先替姐弟俩掌掌眼。

根子里就歪的小孩,可不能让子慕子善跟人玩。

要是被带歪就不好了。

谢云峥爱操心,纪明珠也随他。

比起对孩子不闻不问的男人,他这个当父亲的,算是很称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