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也没想,一把掀了她手里的托盘,羹汤撒了一地,有些还飞溅到了赵玉晴的裙摆上。
一地狼藉。
赵玉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若不是想借魏家的势,收拾她那被权势迷了眼的爹,她早就提和离了。
这种喜怒无常的男人,谁爱要谁要!
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情,赵玉晴脸上挂着明显的担忧。
关切道:“少将军,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?”
今日兰辞要去国公府下聘,整个京城都传遍了。
赵玉晴此举,落在魏少将军的眼里,便是装模作样的表现。
嘲讽道:“明知故问,你有意思吗?”
赵玉晴咬了咬唇,“我只是在关心您,若您心里不痛快,可以骂我几句,发泄出来,莫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出病来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想。
他脾气这么暴躁,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自个儿气死。
要真是如此,她便不用费心费力和离。
多好!
魏少将军本来还想再骂几句,可赵玉晴低眉顺眼,任打任骂的模样,让他觉得很没有意思。
靠着椅背,喃喃自语,“一个寒门之子,有什么好的,为何国公府的人就是看中了他?”
“就算兰辞考中了状元,那又有什么稀奇的?反正每三年就出一个,他还有童养媳,关系那么混乱,这分明就是个火坑!”
勋贵之家虽然人际也复杂,但家里的人脉,财富……一个小小的状元,怎配和他们相比?
谢云菱跟着兰辞,不就是过苦日子吗?
魏少将军知晓谢家人疼爱谢云菱,所以才会把流言往兰辞品行不端的方向引。
没想到他添了那么多把火,最后还是一点用也没有。
越想越气,呼吸都沉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