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晴眼神迷茫,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。
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男靴,上边用金线绣着祥纹。
来人非富即贵。
赵玉晴没有抬眼,麻木地磕头。
魏少将军上了香,踱步到赵玉晴面前,“节哀。”
男人语气平淡。
但赵玉晴听出了轻松的意味,用力掐了掐手心,这才克制住情绪。
她抬了眼,“少将军,我有话想与您说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视线里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,眼里的烦躁藏都藏不住。
赵玉晴明白他的意思。
估计以为她又在耍手段,想要和他稳固关系。
那日跳河,赵玉晴知道自己很鲁莽。
但她要不那么做,说不定什么时候婚约就被魏家取消了。
闹了那么一出,人人都知晓她对魏少将军情根深种,为了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。
真到了退婚的那一步,她还有操作的余地。
赵玉晴不喜欢魏少将军,但这是她能抓住的,最好的跳板。
如今看来,婚事无望。
她也不想再考虑三年以后的事情了。
只要魏少将军帮她查清母亲的死因,日后退婚也好,当表面夫妻演戏给别人看也罢,她都配合。
赵玉晴神色哀求,“就半盏茶的时间。”
魏少将军眼神探究,他不知道赵玉晴究竟想做什么。
可那些若有似无,带着打量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。
为了尽快完事离开赵家,点了点头,“带路。”
赵玉晴顿觉惊喜,空洞的眼睛里有亮光一闪而过。
连忙起身。
可她跪了太久,腿都麻了,一起身便往前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