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侥幸心理带来的后果,他承担不起。

谢云峥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且他那方面的需求一直都很旺盛。

有时候看他忍得辛苦,纪明珠还挺心疼的。

谢云峥最擅长顺杆往上爬。

她敢心疼,他就敢提乱七八糟的请求。

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第三次。

手心被人捏了一下,传进耳朵里的男声带着蛊惑的味道。

“珠珠,困不困?”

纪明珠一脑门黑线,“你要是一身牛劲没处使,就去校场练武去。”

耳垂被人咬了一下,“我有病,香香软软的夫人不抱,大晚上去练武?”

“你就是有病。”

纪明珠答得肯定。

遥想刚认识的时候,谢云峥冷漠疏离,是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。

谁能想到,短短几年他就变成了无赖。

纪明珠本不想搭理他,可想起方才在国公府,他愣怔出神的样子,又有些心软了。

偏头去看谢云峥,“明日是不是该去祭拜你父亲?”

不管怎么说,他们是亲父子。

虽然之前闹得很僵,但也没真正断绝过关系。

谢国公去世的时候他们没回来,这会儿人已回京城,要是不去祭拜,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
空气安静得过分。

纪明珠以为谢云峥情绪不好,干脆转过身,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
谢云峥稳稳当当扶着纪明珠的腰,看到她眼里的担忧,嘴角勾起,要笑不笑。

“珠珠,你真当我是有良心的好人?”

纪明珠神色认真,“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,都有情绪波动的权利。”

男人的嘴角翘得更高,“那我要是伤心了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