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佩芳给他送补汤,他顺水推舟地收下,反而没那么尴尬。

冷着脸让人进书房。

然后又说:“本国公身体无恙,下次不要再送这种东西。”

这是不是真心话,杜佩芳能不知道?

要是谢国公真不想喝,在她第一次送补汤的时候,他就应该把汤都倒了。

低眉颔首,把补汤放在谢国公面前。

“这是妾身一大早起来煨的,您趁热喝。”

谢国公让通房出去。

然后才端起补汤,慢悠悠地喝了起来。

面上表现得勉强,其实一滴都没剩。

杜佩芳又暗骂了句装模作样!

正想着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,挑拨谢国公和郡主的关系。

就见眼前的人突然面色涨红,像是喘不过气一样,拉扯着领口。

杜佩芳大惊失色,“国公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你,你在汤里做了什么手脚!”

谢国公情绪激动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
杜佩芳吓得尖叫,招来了守在门口的小厮。

小厮惊呼一声,连忙跑去请大夫。

谢家成年儿郎,基本都在前院念书,听到动静,跑来了谢国公的院子。

谢国公紧紧抓着杜佩芳的手腕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“她给我下了毒,不能让她跑了……”

杜佩芳脑子一片混乱,只能哭求,“我没有,国公爷您相信我!”

任凭杜佩芳怎么说,都没人相信。

汤药是她亲手熬的,还亲自送到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