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君,他是臣。
君令不可违背。
首领拱了拱手,“臣这就去打发了他们。”
说罢,便要退出院子。
却被新帝唤住。
“她身上有伤,大夫交代了要静养,这一整月都不能出门,让他们盯紧外围,可别再有不长眼的闯了进来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屋里有人惊喜道:“夫人,您醒了!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说到不长眼的三个字时,首领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威压。
只是瞬间又收了去。
“眼下情况特殊,朕不允许她再出事,等她养好身体,如果外边的危机已经解除,他们可以带她回纪宅。”
说话声快速地远去。
等首领抬头,新帝已经走进了屋里。
对着那人的背影拱手行了个礼,阔步往外走去。
屋里。
纪明珠躺在床上,一言未发,沉默地看着床边的人。
对方不说话,她便不先开口。
脸上是病态的白,没有丁点血色,眼里有疑惑,也有防备。
看着她迷茫的眼神,新帝的心跳骤然加快,一下一下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嗓子有些发紧,酝酿了片刻,甚至还偏头悄悄地吐了一口气,这才鼓起了说话的勇气。
“感觉如何?”
这话太过空洞。
清了清嗓子,又问:“手脚、额头,还有肚子……还疼不疼?”
纪明珠点头,诚实得不像以往的她。
因着过往
的经历,她最擅长报喜不报忧。
新帝越发紧张,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