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菱这么一哭,瞬间把她压下去的不安也勾了出来。
眼眶发烫,鼻尖发酸。
可她不能哭,不然云菱会更害怕。
低声哄她,“你哥会没事的,有这么多人在帮他想办法度过难关,风雨总会过去。”
真的会过去吗?
白日里皇后娘娘才给明珠姐姐恩赐,让她可以坐轿子进宫。
伯娘是皇亲国戚,都没有过这等殊荣。
可如今她们在宫门口跪
着,皇后娘娘什么表示也没有。
甚至派人传话都不曾。
到底是人心变得太快,还是权衡利弊的本质,就是这么伤人?
谢云菱猜不透。
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兄长出事。
哪怕没了权势,一家人平平安安的,未尝不是件幸事!
夜里气温低。
她们出门得匆忙,身上也没穿太多御寒之物。
从小到大,谢云菱就没受过这样的苦。
冷风飕飕地吹在身上,好似预兆着国公府风风雨飘摇的未来,顿时哭得更大声。
纪明珠搂着她,“别哭,也别害怕,咱们这么多人呢,就算天塌下来,自有长者在前边撑着。”
靠在她的怀里,谢云菱越发绝望,“大伯根本靠不住,你看他就这么走了,都没想过求人去给贵人传话!”
纪明珠和谢国公来往不多。
这辈子要不是杜佩芳进了国公府,他们接触的机会更少。
在外,谢国公是人人称赞的好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