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区别吗?”
“有!”
前者关乎利益纠葛。
而后者,代表的是他个人意愿。
许禾仰视着太子,伸手想去拉他的锦袍。
“我知道皇后娘娘不喜欢我,也知道很多人觉得我不配当殿下的侧妃,这次我会好好学规矩,学琴棋书画……谢夫人会的,我都努力去学,我不会比她差,也不会再让殿下您丢脸!”
谢夫人……
太子面色一沉,眼里闪过烦躁之意。
快速地往旁边迈了半步,避开了许禾的触碰。
“你算计了纪明珠,怎么还有脸提她?”
如果当日被算计的另一方不是他。
又如果他们没提前防备。
纪明珠会经历什么,太子完全不敢深想。
有些假设,只是在脑子里转一圈,他就受不了,恨不得砍了碰纪明珠之人!
看着许禾的眼里出现了厌恶的神色,他最讨厌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。
许禾同为女人,居然能对纪明珠下黑手。
足以见得,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!
既如此,又何必怜悯她?
这一切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!
太子回避的动作,使得身后的光猛地涌了进来。
许禾下意识去够他的衣袍下摆。
眼睛适应了光线的亮度,细看才发现太子身上穿的是大婚喜服。
那么红。
那么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