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郡主神清气爽,觉得出了口恶气。
心情一好,就不想为难小两口。
“阿峥还没嫡子嫡女,纳妾的事以后再说,可别又招进来不知廉耻的贱人,到时候害了嫡出子女就不好了。”
本来是搪塞老太君的话,但说出口以后,安和郡主自己也觉得有道理。
至少在纪明珠怀孕期间,纳妾的事不能提。
不然要是有野心勃勃的,推纪明珠一把,那她的嫡亲孙子孙女就危险了!
老太君脸色阴沉,松弛的眼皮耷拉着,底下是浑浊的双眼,看起来更加刻薄。
手里紧握着佛珠,“阿峥打人,你看起来很高兴。”
安和郡主不仅没收敛笑意,反而还一脸骄傲。
“阿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,婆母您不也总夸他,行事果断,眼界长远!”
老太君恼火不已,“那个时候他对付的是外人,这能混为一谈吗?”
安和郡主嘴角含笑,把玩着腕上的玉镯。
“就是一回事。”
人心隔肚皮。
那些贱种又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怎么可能会和阿峥一条心?
不跟他争爵位,在背地里下黑手就算不错了!
这么来算,那些贱种也是阿峥的敌人。
对他们狠一点怎么了?
“安分守己那几个,阿峥可没打,婆母您不妨想想,是不是这两人做错了什么事。”
老太君气笑了。
“他们就是任性了点,何至于被打得半死不活?”
“任性就是错!”
安和郡主眼神睥睨,“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,在继承人面前任性,那是没规矩,挨打也是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