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峥安抚似的拍了拍纪明珠,道:“您先走,我们坐自己的马车。”
纪明珠对谢云峥软化了态度。
但这不代表她要去讨好安和郡主。
别说是谢云峥帮她搪塞了过去,就算没有,她也不会巴巴地上安和郡主的马车。
那是自找苦吃!
搂着谢云峥的双臂收紧。
见此,安和郡主的语气更加恼火,“我的话是耳旁风?”
另一辆马车赶来,谢云峥把纪明珠送了上去,自己紧随其后。
用实际行动告诉安和郡主。
她的话,还真是耳旁风。
车轮转动,发出骨碌碌的声响。
纪明珠疲惫地靠在软榻上,宫里的事暂告结束。
后续的事情用不上她。
但府里……估计又要热闹起来了。
前段时间,她负责筹备端午宴,老太君和郡主都没找她的茬。
如今事情结束,她们就没顾虑了。
还有府里的杜佩芳……
以前她想过不死不休,如今却有些迷茫。
手被男人的大掌包住,谢云峥道:“等事情结束,我们搬出去单过。”
纪明珠诧异,“你是世子。”
就算要分家,砍的也是旁支。
继承人开府另住,这种事情她没听过,也没见过。
谢云峥抬了抬下巴,一脸高傲,凡人不可攀折。
说出来的话却羞人得紧。
“纪明珠的男人,这才是我最重要的身份!”
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她的嘴角,眼里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