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入住了客栈,生怕有人找她的茬,便安排了一队暗卫保护她。

纪明珠站在窗边,看着那辆马车。

里边的人一直没出现。

和以前相比,他的行事风格有了转变。

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,但谁都没往前走一步。

就像猫抓老鼠一般,反而没之前好应付了。

纪明珠合上窗子,屋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
金子连忙点上烛火,“表姑娘,可要给二夫人传信?”

“要的。”

纪明珠道:“姨母肯定很担心我,见一面,也能让她安心。”

国公府她就不去了,只能把人约出来见面。

金子把信纸铺好,又研了墨。

纪明珠执笔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页,全都是在宽关氏的心,说她很好。

金子满眼心疼。

表姑娘的亲事一波多折,如今又回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
有那么多人想找表姑娘的不痛快,往后,她们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吗?

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
只能安慰自己好事多磨,表姑娘的福气还在后头。

等纪明珠写完信,金子一边封口,一边说起了方才听到的消息。

“表姑娘,那郑夫人出事了。”

纪明珠眼神疑惑,随后才反应过来,金子说的是杜佩兰。

去扬州以后,她就没想起过这个人。

眼下已经回京,有些消息是得打听清楚。

“她怎么了?”

金子知无不言,“郑夫人被歹徒劫持,身受重伤不说,还丢了清白,郑家人替探花郎休妻了。”

休妻是很丢人的事。

普通人尚且接受不了,更何况杜佩兰心高气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