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明珠嘴角勾了勾,“我知道郑夫人不是故意纵马,便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,如今看来不让您道歉,您好像很过意不去。”

故意纵马几个字,纪明珠放慢了语调。

她的本意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故意膈应杜佩兰。

可此刻却心头一跳,莫名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。

按照上辈子的轨迹,杜佩兰不该这么早就回京。

事情的走向已经改变,她不能再用老眼光

看待问题。

纪明珠语气幽幽,“那您便道歉吧,正好让所有人都做个见证,省得日后您又一遍遍地往国公府跑。”

“大家都晓得的,我只是借住在国公府的客人,本就已是叨扰,哪好意思呼朋引伴,那也太招人嫌了。”

谢云菱差点偷笑出声,顿时神清气爽。

这人不就是想去府里找大哥吗,还打着探病的幌子。

伯娘本来就对明珠姐姐有意见,要是杜佩兰借着明珠姐姐的由头进了府,还和大哥不清不楚,最后被责罚的肯定也是明珠姐姐。

这就是个害人精,老逮着明珠姐姐坑!

见杜佩兰面色尴尬,谢云菱问:“郑夫人,您不道歉啦?”

杜佩兰心里怄得要死,她说的是去探病,何时说要跟纪明珠道歉了?

如此咄咄逼人,怪不得不招人喜欢!

纪明珠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。

有人小声嘀咕,“看样子郑夫人不是诚心道歉,不然怎么会开不了口?”

“估计探病是假,借机攀上国公府才是真。”

“她死了男人,太傅府又是继母当家,可不得另谋出路。”

“不对啊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死了男人她也该在郑家守寡,等年纪上来了要么过继个孩子,要么就青灯古佛了此残生,怎么突然回了京,还要和国公府攀上关系,该不会是别有所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