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闹市,百姓们就是这么议论的!

姜霜霜:“……”

凤阳李家村的人,就是这么夸人的?

好在三言两语,气氛没有那么紧绷了。

老妇人克服心底的恐惧,说话更加利索:“草民儿子是个赌鬼,这么多年,屡教不改。”

提起被杀的儿子,老妇人没有多少感情,平铺直叙:“前些日子赌输了家底,连房契地契都抵押了出去,还说要卖了孙女去烟花之地换银子。”

可怜她的孙女,只有十二。

若是被卖到那种地方,一辈子毁了!

“儿媳为了保护孙女,才拿了刀子吓唬他,可谁知……谁知草民儿子当晚就死了!”

人牙子来村中,儿媳阻止。

不仅阻止,还威胁了。

“当晚儿子没了,儿媳成了嫌犯。”

家中,找到一把带血的刀。

凤阳衙门的人说,刀是凶器。

姜霜霜又问:“衙门凭借凶器定罪了?”

如果嫌犯有异议,卷宗会被标注,送到刑部衙门等待批复。

老妇人迟疑地摇了摇头:“是草民的儿媳,主动认罪了。”

这一点,老妇人最是不理解。

她那儿媳连鸡都不敢杀,何况是杀人了?

姜霜霜则认为老妇人有些主观臆断,推理道:“凶杀案要有动机,你儿子卖女去花柳之地,你儿媳被逼无奈或者怀恨在心,倒也不是不可能杀人。”

最大的问题是,嫌犯认罪。

衙门必定不会多在这等案子上耗费精力。

“草民一开始也这样想,去衙门探望她。”

这么多年,儿媳孝敬二老,比亲儿子还要亲。

他们甚至认为,儿子的死,罪有应得。

二老商议,二人年迈了,死了就死了。

不如出一人,为儿媳顶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