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动静,很快惊动了婆婆秦氏和大姐谢汀兰。
秦氏还未睡下,见府中备下马车,关切地道:“霜霜,可是身子不舒服了?”
郎中提及过,姜霜霜脉象有些古怪,还需多调养。
谢汀兰挤了挤眼睛,调侃道:“是不是你与叙白吵架,半夜离家出走?”
二人,并不得知眼前的危机。
姜霜霜急忙上前,满脸忧虑,语速急切地说道:“娘,大姐,今日龚达使计挑衅,小弟气不过打了他。”
闹到皇上面前,龚家再次落了下风。
“谁能想到,龚达竟暴毙了。”
姜霜霜叹口气,“以龚家那小人做派,必定会借此大做文章,胡乱攀咬。”
只有查出龚达真正的死因,才能还谢晗一个清白。
要是谢晗被衙门的人带走,依龚家的手段,指不定暗地里下手。
“我想着先把小弟送走,免得落入他们的圈套。”
眼见马车套好,谢晗上了马车,姜霜霜终于放下心中大石。
不管如何,龚家不得不防。
送谢晗离府,躲过眼前的风波,少受些皮肉之苦。
秦氏听后,还算稳得住,赞赏地道:“霜霜,你做得好。”
不愧是谢家的长媳,颇有大将风范。
谢汀兰似乎有些不敢置信:“龚达怎会突然暴毙,该不会是龚尚书嫌弃这个儿子丢人,下了毒药吧?”
姜霜霜摇了摇头,她只听姜玉蓉说了一句话,便出来安排了。
具体细节,她没听完。
约莫一刻钟,姜霜霜回到喜院。
她刚坐定,下人匆忙来回禀:“大少夫人,角门有官差闯进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