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梳发后,冯婆子打发走碧玺,这才压低声音解释:“厨房那边是想给大公子熬补药。”
一般男子在开荤以后,都会沉迷于此。
到谢昀这,除了洞房花烛叫水,再无动静。
甚至开始夜不归宿,谢府下人跟着操心子嗣问题。
姜霜霜抽了抽眼皮,避重就轻:“夫君忙于公务,是该好好补一补。”
提到药补,冯婆子如打了鸡血,正准备出谋划策,巧凝打了帘子回禀道:“大少夫人,来福求见。”
“快请!”
姜霜霜瞬间变脸,给冯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冯婆子会意,准备了茶点。
“大少夫人,这是大公子派小的给您送来的。”
来福说着,双手恭敬托起,余光打量姜霜霜。
想到自家大公子那件被撕掉半截袖子的里衣,来福大为惊叹。
大少夫人生猛,孱弱只是表象!
姜霜霜站起身接过,惊讶道:“来福,夫君给我银子作甚?”
平日里,吃穿用度,四季的衣衫首饰,都由谢府承包。
姜霜霜偶尔差人传信办事给点打赏,也用不了太多。
作为谢家大少夫人,每个月有几十两月例银子,足够了。
没成想,谢昀出手阔绰,一出手便是两千五百两。
姜霜霜的问题,的确把来福问住了。
按理说,这个刚过门的大少夫人,并非是谢家定下的姜玉蓉。
进门便闯祸,连累大公子深陷流言,遭人非议。
可即便如此,大公子有火气,直接冲着倒霉蛋方进淮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