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巧凝冯婆子一脸怨怼,姜霜霜抿唇笑道:“这有什么啊,男欢女爱天经地义。”

只要谢昀上道,保证她享荣华富贵,别说接纳眼前的女子,以她姜霜霜的容人之量,后宅再多几个姐妹也不是问题。

巧凝冷哼一声,改了称呼嘲讽道:“那女子身着一袭粉衣,膀大腰圆却偏要埋首在小谢大人怀中,搔首弄姿,令人作呕!”

什么不近女色,分明是口味重,平日里隐藏罢了。

如今谢昀娶妻,在外肆无忌惮。

姜霜霜本没放在心上,被巧凝的一番点评逗得花枝乱颤:“个人爱好不同,夫君他是大丈夫,不喜小鸟依人的女子!”

不理解,但尊重。

主仆正在说笑,谢昀像是似有所感,微微抬头朝着窗口的方向看来。

穿过人群,那神色深邃淡漠又有几分犀利。

四目相对间,姜霜霜的心猛地一跳。

她甚至来不及收回笑容,忙不迭地侧身躲到窗后。

良久,谢昀收回视线,眸色晦暗不明。

他侧过身,与身前之人刻意保持距离,淡声道:“下马!”

“叙白,你这是要卸磨杀驴?”

怀中的“女子”不安地扭动身子,用宽大的袖子遮脸,声音粗哑地拒绝,“不,我不下!”

谢昀闭口不言,毫无回应。

卫柘感受到谢昀的疏离,假意哭诉道:“此处是京城闹市,我娘经常出门闲逛,若是被她抓住,必定嚷嚷到人尽皆知!”

卫柘心里苦,她娘是个大嘴巴。

有前车之鉴,他爹是第一批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