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,你刚刚还说那书全都是你亡夫留下来的,如今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我,你认为有谁会相信你说的话!”

秦夫人知道,现在事情的决定权在苏子衿手中。

苏子衿是秦家的人,她更有可能帮着秦家,而不是五老太爷,所以她要抓住这一点把五老太爷的罪名顶死。

“子衿。”秦夫人没管五老太爷,一心朝着苏子衿的方向求情道:

“我虽然是你婆母,可我事情还是得听五老太爷的,我这些年之所以会为难你,也全部是因为五老太爷!”

“是五老太爷说,你一个新妇嫁入秦家带了许多的嫁妆,但是你这个人懦弱无能,终归是要听夫家的,

这嫁妆若是让你自己拿着,你一个妇人不会打理,迟早有天会落到别人手中,只有把钱全部都给族中或者秦家来打理,才能钱生钱赚更多钱。”

“说起来也是我做的不对,当初我就不应该猪油蒙了心,相信他的话。”

祠堂众人一听,一下子全都炸开锅。

有些人是骂五老太爷,也有些人骂秦夫人,还有些人觉得秦夫人是在说谎。

秦夫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她问秦夫人:

“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?”

秦夫人一下子愣住。

五老太爷顿时精神大震,忙道:

“说得对!你说这一切都是我指使你做的,你有没有什么证据?”

苏子衿上一世和五老太爷打交道不多,如今看来他之所以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,必然是老谋深算,没有留下什么证据的。

否则她也用不着这样迂回。

秦夫人也意识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