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给族里的供奉一直是我出的。”
她早就说过今日必定要让把秦若轩过继出去,而且还得拿回来一笔钱。
五老太爷沉默了好一会儿:
“你的意思是,你的钱全部都要拿回去,然后秦若轩的过继我们还不能有任何意见是么?”
这话不是疑问句。
是肯定句。
苏子衿只是笑,淡淡道:
“不知道五老太爷是个什么意见。”
五老太爷只是紧盯着苏子衿。
苏子衿也不害怕被他这么盯着,十分不以为然道:
“我希望族里不要用女人的嫁妆当供奉,供奉应该是秦家的事情,我更加希望过继一事族里不要与我为难,
秦家的事情应该由秦家人内部决定,在秦家人犯糊涂的时候,族里确实可以规劝一二,比方说这过继不过继,应该秦家人自己决定,
至于立不立契书嘛,秦家若是不立契书确实是有些糊涂了,还望五老太爷能帮着劝劝我这个糊涂的婆母。”
五老太爷听了,只觉得胆战心惊。
苏子衿一个女人,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,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族里人有意见?
五老太爷还是紧紧盯着苏子衿,试图让苏子衿害怕后退。
苏子衿神态自若,甚至还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,一副胸有成竹五老太爷一定会同意的样子。
顿时,五老太爷心中乱了起来。
他之前可从来没有把苏子衿这个被夫家掏空嫁妆的女人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