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那就让她自己慢慢玩。

反正苏子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家管到底,她的账和秦家的账本分割的很清楚,并无交会的地方,故而如今想要切割也很是清楚方便。

吃了一次亏之后,她怎么可能还在同一个坑里面跌倒两次。

“小姐,你在想什么呢?”

见自家小姐一直看着秦夫人唾骂苏绾绾出神,思茹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如果是要法子整治这家人,她倒是想到了一个阴损的招数。

苏子衿轻声叹息道:

“我在想,我什么时候能够甩掉这群豺狼虎豹,甩掉之后又要去哪里?”

她总觉得天下之大,茫茫荒野,好像并没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
秦家、苏家,除了她的母亲以外,似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爱她的。

她想过要自立门户接母亲同住。

可礼法中没有女子能立门户这一说,女子要单独开户,户头当中必须要给男子。

苏夫人是苏家的正妻,更加不会允许她接走。

而且就算是她脱离秦家,又能去哪里呢?

上一世,她之所以会全副身心投入在秦家,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离了秦家她无处可处。

她的祖父秦老太爷说:

“女子嫁了人就是夫家的人,若是被夫家休弃,一根白绫吊死自己,不要回到苏家来,以免成了苏家的耻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