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别说自己一向对我不薄,你对我表面的那点子好,都无非是看中了我愚蠢好拿捏,当初您亲自迎接我过门,给了我天大的面子,

可实际上我过门之后嫁妆还没有清点完,就开始要为了秦家还债,您如今说什么支持我掌家,也不过是算计着我的银子,

您知道秦淮纳妾还闹出这等子丑事,我心中不快才把嫁妆收回去,为了能够让我继续拿银子支撑这府里的开销,故而您才支持我掌家的。”

“说起来,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您,您真是我见过最会装,最会忍,最能骗的人,我被你骗了这么多年,给秦家花了这么多钱,让您也过上了安坐福寿堂的生活,

可是您……有句话说得好,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您若是一直这么装下去,忍下去,规训着秦夫人也像你一样忍耐,把假的变成真的,

那您岂不是一直都能过那样的生活?哎,可您偏偏觉得我苏子衿是一个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大傻子,我非常好拿捏。

所以你眼睁睁的看着秦夫人欺负我,纵容她鼓励她给我点颜色看看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你非要作死一步步变成如今这样!

你蠢到自己作死,如今还想着求和哄骗我?你觉得我可能还有当初那么好说话吗?若真有那么好说话,也用不着你装病了!”

秦老夫人一双眼睛牢牢定格在苏子衿身上,好半晌她才吐出一口气道:

“子衿,我当初迎你进门,是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善良大度的女子,你很适合做秦家妇,至于你说我哄骗你拿嫁妆这事,当时是你主动提出既然已经嫁入秦家,便要为秦家分担,我亦是体谅你没有了嫁妆傍身,说过这笔钱会……”

苏子衿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,天大的笑话。”

秦老夫人是个到死都在道貌岸然的虚伪老太婆,想要她承认自己做过的亏心事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
不过若是这时候秦老夫人爽快的承认了这件事情,苏子衿可能还敬佩她是个敢作敢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