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摆手,一脸无辜的样子:

“可是当时秦夯给我的感觉就是,福寿堂的下人全部沆瀣一气,不好好照顾老夫人,趁着老夫人现在病着,就更加偷懒,更加不把老夫人放在眼中,我听他这么一说,索性全部发落了。”

秦老夫人捂着心口问:

“这些人现在去了什么地方?”

苏子衿坦然:

“存了钱原本就准备要赎身的,我全都让他们交了银子回家了,至于剩下的该去哪就去哪了,只有几个打发到庄子上做苦力。”

秦老夫人听完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:

“什么?你怎么敢擅自发卖!我这院子里这么多人……”

苏子衿接着秦老夫人的话,笑着道:

“把院子里洗衣服的外面洒扫的全部算上,一共是十五个人,这么踩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的人,早打发走早了事。”

秦老夫人心头堵得慌,又不能表现出来,扶着自己坐在椅子上,好半天没回过味。

苏绾绾一边给秦老夫人顺气,一边皱着眉头道:

“少夫人,就算是要打发,也该先问问老太太的意思呀!”

“这我怎么敢过来问,老夫人本来就是因为家里的琐事急火攻心,病了这么多天,我们这些做子孙的孝顺还来不及,怎么敢再因为这种事让老夫人烦心,万一老夫人一口气气不顺,过去了怎么办?”

苏子衿话说的直白难听,丝毫不留情面。

紧接着,她又道:

“再说了,当时秦夯来说的时候,就是说这些下人无法无天,我处置他们也是为了给老夫人出气,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了。”

苏绾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