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玉闻言多看了乐平一眼,哼哼两声:
“既如此,那你便将苏嬷嬷赶出去,让月牙儿来伺候你吧!”
“坏爹爹!”
乐平气的不行。
她刚刚对苏嬷嬷说话的态度确实是差了些,却也并不是那种完全不知事的人,苏嬷嬷对她好,她心里也是清楚的。
爹爹分明是拿话来堵她。
乐平忍不住气道:
“臭爹爹,坏爹爹,若不是你气我娘亲……”
苏嬷嬷赶忙上前捂住乐平的嘴,急道:
“好了,我的姑奶奶!不能这么没规矩,更不能忤逆王爷!”
乐平的娘亲?
谢临玉负手而立站在王府门口,逆着光,他缓缓转过头,从光线上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,只能听见他声音比方才柔和稍许:
“那秦家的学堂已经建好,你若是喜欢她,日日去同她一起去秦家上学堂便是。”
桓王谢临玉素来不近人情,不喜小儿,杀人不眨眼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煞气。
对这个皇上和太后塞过来的小郡主,他起初都不愿意多看一眼。
若不是郡主性格跳脱,常常热脸去贴自家爹爹,只怕谢临玉连自己有个女儿都忘了。
后面因为乐平常常惹祸,谢临玉亲手教训了好多次。
在谢临玉的认知里——打孩子要趁早。
若是往常乐平这般忤逆,他早就上手了。
这次却不知为何,他一反常态非但没打人,还如此‘善解人意’,允许月牙儿和郡主一同去学堂。
谢临玉甩手出门,一路上的丫鬟嬷嬷们纷纷噤若寒蝉。
刚走到门口,婆子们套了马车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