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也没有一次还给苏子衿过。
如今苏子衿岂会抹不开面子,她压根不把秦夫人这点小伎俩放在心上:
“没关系,姐妹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衬,你让绾姨娘将存钱的单子给我,我按照上面的数字给她钱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能行呢?”
“婆母向来精明强干,吃过的盐比我尝过的米还多,想必私房银子也是很多的,要不然就婆母帮绾姨娘写个欠条,白纸黑字写清楚什么时候还?”
瞬间,秦夫人的面色就变得不好看了。
秦夫人瞪着苏子衿道:
“你是不是想要从我手中弄一个欠条,往后有什么事情你就拿欠条出来说话!好拿捏我!”
苏子衿炸了眨眼:
“婆母可真是聪明,知道我不会任由你欺负,想要用欠条来制约你!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什么都逃不过婆母的火眼金睛!”
秦夫人差点让苏子衿气的半死,她指着苏子衿大骂:
“苏子衿你可真是不孝,像你这般不孝的儿媳妇儿就应该浸猪笼。”
“如今讨好和奉承长辈为何变得这样难了?”苏子衿叹了一口气:“江大夫,你和我们府绾姨娘的事情我还是不插手了,还有轩辕赌坊的驴管事,这一万二千两银子你们也别找我要,还是把秦家收走吧。”
说完,苏子衿转身就要走。
秦老夫人赶忙拉住苏子衿,赔笑着道:
“好孩子,你婆母不懂事气性大,你不要和你婆母一般计较。”
“祖母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一个做儿媳妇儿的怎么敢和婆母和计较什么!真要是计较那岂不是忤逆不孝,
如今我管这件事情也是让婆母不满意,那我还不如索性不要管好了,免得婆母真给我扣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。”
秦老夫人被苏子衿阴阳的一张脸都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