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觉得这种事情白纸黑字不容易有什么别的枝节,还是写一份契书为好,若是秦家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丢了颜面,也好解决,
那就是这份契书上面不把事情经过写出来,事情经过放在本官这里,便是江大夫也不能来要,契书上面只承诺给江大夫赔款,且秦家不能找麻烦。”
这已经是秦家保全颜面最好的办法。
秦老夫人也只能同意。
江大夫还是有些不放心:
“我留在京城,大家都是京城人,总有一天还会遇见的,若是绾姨娘有一天找上门,或者偶然遇见我的妻女,而我的妻女又恰好出现什么意外,这算找麻烦吗?”
秦楚楚有些无奈:
“这也是不可避免的,你说这契书要怎么写?”
“我觉得我不能继续呆在京城,反正我那铺子也是租赁的,马上就要到期了,我想带着我的妻女回老家去,
绾姨娘或者秦家往后不能追查我的去所,但要给我一笔银子,让我能够在老家买得起一个铺子,一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江大夫道:
“不然,我不敢冒险。”
雅兰这回已经不需要苏绾绾使眼色,听完直接瞪大双眼:
“你简直是痴心妄想!我们家小姐已经给了你那么多银子了,怎么还要给!这不公平。”
苏子衿只当没有听见苏绾绾嘴替雅兰的抗议。
她沉吟道:
“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,江大夫没有说让绾姨娘从此离开京城,不要和她呆在一起,这还不算太离谱。”
说罢,苏子衿抬头看着秦老夫人:
“祖母,我记得绾姨娘进门的时候,秦家给了很多银子,这笔钱应当不要公中来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