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眯着眼睛也道:

“子衿,今日之事你也不能怪我,实在是除了这些东西,你也拿不出其他什么证据,王主簿最是公正的,

刚刚你也听见王主簿说的话,你的这些都证明不了什么!若是你如今拿不出其他什么证据,那今日的赌局就算是你输了,愿赌服输!”

众人等了约有一会儿。

秦淮宣布:

“那今日之事,就这样了!”

就在这时候,苏子衿木着一张脸,突然站起身道:

“来人啊!将五日前,将绾姨娘曾去及生路三巷的药堂看过的江大夫喊过来,绾姨娘说自己只找刘大夫一人去看过,

但这位江大夫却口口声声说秦家的姨娘去过他们药馆,而且用的还是我苏子衿的银票,我今日倒要看看到底谁说的是假话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震惊。

苏子衿今日是早有准备,一声令下,便立刻有两名仆从押着江大夫走进来。

江大夫是一名小大夫,从医不过十年,所坐诊的药馆也是小药馆。

苏绾绾去找他开药的时候给了五十两,只要两副三清丸,两副滑胎药,要求是让他保密。

寻常三清丸不过七八十文,落胎药稍微贵一些,也不过是一两银子,当时江大夫还很高兴自己来了个大单,想也没想便帮苏绾绾开了,也没问用途。

等苏子衿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,江大夫才知道自己摊上大事。

如今被人押送到侯府,江大夫失声大喊道:

“求求侯爷饶了小人,开三清丸和滑胎药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人的主意,是绾姨娘来了说要开这药丸,小人根本不知道她是要用来滑胎,是她自己这么做想要骗过侯府众人的!”

“什么!!”秦楚楚这下十分生气,砸了杯子道:“苏绾绾,你竟然这样屡次三番拿我们当后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