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秦家欺辱我至此,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
秦淮目光略过苏子衿,话里有话道:

“全家上下,没有谁欺辱你,是你自己不懂得自尊。”

秦淮的意思,这一切全是苏子衿的错。

苏子衿没理会秦淮,木着一张脸:

“此事不是什么小事情,若今日真是我害了苏绾绾肚子里的孩子,我拿出五万两助你们秦家度过难关,若是与我无关,你们又当如何?”

“若是与你无关,这临关候府从此你来当家。”

苏子衿木着一张脸:

“口说无凭,立契书作证明。”

“契……契书?”

这下轮到秦楚楚震惊了,之前和苏子衿说的里面没有这条。

秦淮眼底闪动着忽明忽灭的光芒,他冷道: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诡计多端?秦家难道还会赖你的不成?”

苏子衿眉梢一挑,淡淡道:

“你们秦家多少次想要赖我?难道还要我一一数出来吗?”

秦淮刚要说话,却被秦楚楚拦住。

“立契书也好!”秦楚楚看了苏子衿一眼,道,“这毕竟也不是什么小事情,愿赌服输,白纸黑字都记清楚了。”

如今秦楚楚算是有些佩服苏子衿了,她心眼子比莲藕还要多。

苏子衿起身和秦淮秦楚楚出了院子,重新回到福寿堂。

她特地让思茹将王主簿请过来,说明情况:

“还请王主簿做个见证人。”

赌坊收债的、王主簿都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