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回京之后,秦淮从未踏足秋风院,更没有过多的打量过这个院落。

如今站在这里,秦楚楚虽然在,却一声不吭,仿若无人。

两人目中光芒对视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秦淮的目光定定注视着全新的苏子衿。

她一身华服,脊背挺得笔直。

苏子衿也同样注视着秦淮,这个男人承载了她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以及豆蔻芳华。

但……

苏子衿如今却丝毫没有质问他的意思。

她不想知道秦淮为何要让她承受这么多污蔑和诋毁。

不想知道为何他要亲手送她去死。

更不想知道他心里究竟自己什么地方对不起他。

因为一切随着她重生决定报复秦家上下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义。

苏子衿笑了笑。

她犹记得刚和秦淮成婚时,也是有过一段快乐日子的,那时候的秦淮不会利欲熏心,常在书房里练字,即便无法承袭爵位,他也没有任何的怨怼和不甘。

但,自从随着秦淮去了西北,他就变了。

苏子衿勾起唇角,似是挪揄:

“我什么模样都不要紧,只要如今的侯爷承袭爵位,还能守好临关候府的祖宗基业,秦家的祖宗在泉下有知,定然能够高兴。”

秦淮凝视着苏子衿:

“既你知道这爵位,这基业这般重要,为何还在此处拿乔?”

苏子衿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