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秦淮又看向苏子衿,想看这件事情是不是苏子衿搞的鬼。

然而苏子衿面上一点表情都不露,不像是知道此事的样子。

秦淮只能怀疑此事是秦夫人多此一举。

从所有人身上收回视线,目光重新回到站在大堂中央脊背笔直的苏子衿身上。

秦淮冷声道:

“苏氏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!”

“你可认罪!”

苏子衿抬起头,目光没有丝毫躲闪,和秦淮对视。

“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要认罪?”

在场所有人都被苏子衿的话整愤怒了。

她这话硬气的像是京兆府尹的王主簿不存在一般。

她们知道苏子衿如今癫了,但是再癫也不能在王主簿面前这么发癫吧?

坐在案首的王主簿也不禁感慨,苏氏简直是胆大包天,虽为女子却比男子还要‘铁骨铮铮’,在自己夫君面前是一点都不服软。

秦夫人冷笑几声道:

“淮儿,如今这苏子衿简直是疯癫到底,无药可救了!你说你什么都没做?今日这红烧鱼不是从你院子里出来的不成?这里面下了清心丸害的苏子衿小产,难道是我们冤枉你不成?”

秦夫人一声令下,顿时间福寿堂里全是围着的婆子丫鬟。

众人齐齐盯着苏子衿,这种威压让人不得不防备。

但苏子衿板着一张脸,丝毫不惧,仿佛这些人是摆设一般。

前世这样的事情她经历过无数次,也无数次被秦夫人带着人逼迫着屈服过,她被逼着不得不承认过明明不属于她的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