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宅子、祖产、牌匾全都被抵押了出去。

苏子衿将麦欣春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尽收眼底:

“原本我还庆幸当的好歹是活当,二十多万两银子的窟窿,还有许多年的期限,以侯府的收入,侯爷如今的地位,很快就能还上,

但谁想到这当铺的掌柜的竟然跑了,当铺也不开了,这下想要把东西赎回来都不知道去哪里赎,你说说这事办的!”

麦欣春立刻抬起头来:

“那是不是,我们现在住的宅子,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收走?还要流落街头?”

苏子衿心里笑着,端起茶杯道:

“那倒不至于,绾姨娘拿了那么多聘礼,自然是带回秦家的,再加上她的嫁妆八九万两银子,总归能买个小宅子,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总归不至于沦落到流落街头那一步。”

“这些事情,就只有我、老夫人、侯爷、夫人、还有楚楚小姐知道,你们这些姨娘一概不知,若不是你今日自己发现了,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情况,

总之你千万不要让绾姨娘知道此事,也不要声张出去,若是让有心人盯上,秦家只怕是要被人算计一场,到时候就更难把宅子赎回来了。”

麦欣春此事脑子里思绪万千,听着苏子衿的话,连忙点头:

“是、是、是,少夫人,我一定会守口如瓶,不会讲出去的。”

略过这个话题,苏子衿哀叹一声又道:

“要不说我想要把秦若轩给过继出去呢,他简直就是养给别人的白眼狼,你前段日子费了许多功夫想要将苏绾绾斗倒,

只可惜啊!苏绾绾找了秦若轩帮忙,让秦若轩在他爹面前求情,这当爹的总归是看重自己儿子的,很快苏绾绾又重新得了侯爷的宠爱。”

苏子衿故意在麦欣春面前说的自己很头疼的模样。

麦欣春有些心不在焉的,安慰道:

“少夫人不必头疼,血浓于水啊!”

“他要是真的和我血浓于水那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