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秦老夫人气笑了。
为了保存秦家的颜面,秦老夫人屏退本来还在会客厅的众人,只留秦家人在此处。
秦夫人更是无比震惊,她脱口便道:
“和离?苏氏,你如今真是越来越拿自己当一回事了,你有没有撒泡尿照过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?”
“我们秦家如今是什么身份,你又是什么模样?自有了临关侯府以来,我们家就没有和离这回事,除非你自请下堂。”
“你如今都已经是几岁孩子的娘亲了,再过个十年你都可以当人祖母了,有了孩子你还回娘家去,你觉得自己还要不要脸?
我们秦家现在托付你中馈,那是给你脸,不过让你还个几万两,出两间铺子,又不是要你的正妻之位,你还蹬鼻子上脸的。”
“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索性我们秦家就休妻好了,我看你还能往后还能过上什么好日子!你可别舍不得走。”
苏子衿冷着脸,她只道:
“既如此,那写休书吧,我这就让人把秦夯送去京兆府尹。”
苏子衿语气变态,带着十分的狠厉:
“秦淮如今还只是承袭爵位,还未正式在圣上面前露过脸,更未曾正式授予什么官职,休糟糠妻、死胞弟、这两桩事情下来,他还能不能有官职就不一定了。”
闻言,秦淮素来沉冷如水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。
秦老夫人极看重秦淮的名声,站出来道:
“苏氏,我好意才来同你商量,给你一个恩德让你成为这侯府真正的女主人,未来淮儿再立功,你说不准还能得封诰命,你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“淮儿如今立了大功,圣上不表是不知道给淮儿一个什么好的官职,不然也不会让乐平郡主到秦家小住,淮儿是大才的!”
“你休要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坏了淮儿的名声。”
秦老夫人最看重的人便是秦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