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淡淡道:

“思仪,你从小就自命不凡,更是受不得一点委屈,你瞧见秦夯是少爷,比你身份高一等,你迷了眼我这个做主子的送你一程,你就地拜别,我们主仆再无关系。”

思仪已经当众承认有了秦夯的孩子。

事情已经再无转圜的余地,她也不想再要思仪这般背主的丫鬟,但愿她真的能过上想要的富贵生活。

苏子衿眼神中带着看穿一切的悲凉:

“希望你能明白,有些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。”

苏子衿愿意放过秦夯,秦家一家应该高兴才对。

可要拿钱赎回那笔钱又犯了难,他们除了欠赌坊的钱,还有苏绾绾的聘礼没钱给呢,如今又再背上一笔。

此刻的秦老夫人已经被彻底难住了,她皱眉看向苏子衿:

“子衿,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!你明知道秦家已经拿不出来钱了!”

如果是苏子衿的命,秦夫人还能说一句,要钱没有要命一条。

可摆在秦夫人面前是她亲生儿子的命,她不敢撒泼打滚,躲在角落里像个鹌鹑一样。

苏子衿绷着脸:

“那就见官好了!我也知道秦家为难,既然秦夯的命不值钱,那就当我没说过!”

“原来这秦家看似风光,刚还承袭了爵位,其实是打肿脸充胖子……”

陈宜司猛地捂住张若晴的嘴。

张若晴却是把她的手拿开,接着道:

“输了儿媳的嫁妆都没钱赎回来,还欠赌坊这么多钱……”

这声音低低的,却恰好让在场所有的秦家人都听见。

思仪‘噗通’一声再次跪在地上祈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