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哪里还有方才一丁点的嚣张,她此刻痛到了极点,祈求道:

“你劝劝,你快劝劝!只要你劝劝我保证以后都不为难你了。”

说着竟是吓得屎尿一起从裤子里流出来。

秦楚楚的嗅觉最好,闻见空气中的味道,顿时皱眉:

“咦,什么味道。”

苏子衿自然也闻见了,而且她离秦夫人最近,味道最浓烈,对秦夫人她简直嫌恶的反胃。

松开手,石榴嫂立刻扑上前把秦夫人抱住。

秦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

“我的耳朵都要被这个贱人揪掉了!!你们今日这么多人都见到了吧,我要苏子衿这个贱人死!”

不仅是身下一片狼藉,秦夫人脑袋边上也是触目惊心,金耳环尖锐的刺针扎入秦夫人的耳肉。

秦夫人连续嘶吼后嗓音极哑,瞧见苏子衿站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眨的望着她更是不寒而栗。

她颤抖着喊道:

“好痛,我痛的快要死掉了!!我的耳朵如今怎么样了?还在不在!!!淮儿你赶快让人把这个贱妇杀了!!”

秦淮黑漆漆的一双眼里没有其他情绪,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
秦夫人破口大骂道:

“大夫呢!大夫死到哪里去了!!还不赶紧来看看我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秦老夫人站出来责骂苏子衿:

“苏子衿,你好大的胆子,身为儿媳妇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是,你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行凶!你还要揪掉你婆母的耳朵,今日就是告进皇宫我也要让你好看!”

秦家上下看苏子衿的眼神怨毒不已。

苏子衿淡定地站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