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,苏子衿让思仪在房里准备着收房,不必来房里伺候。

起得太早刚用完早膳便觉得困。

思茹搬了个摇椅给她在院子里躺着。

思茹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的,她问:

“小姐,若是秦家人一定要娶三小姐进门,又拿不出聘礼,一定要卖了你的铺子怎么办?”

苏子衿笑了:
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能找出钱掌柜这样的债主,自然还有其他债主逼得他们撞上去。”

“还能有什么债主呢?”

苏子衿只笑着并未答话。

秦夯好赌,上一世每逢他赌输了钱或者没钱去赌坊,都会来找她要钱。

秦夯逢人便说她是个好嫂子,是秦家真正的主母。

可当她被秦夫人榨干钱财秦夯从她手中再也拿不到钱之后,便是穷凶极恶,他和秦家所有人都道嫂子小气,嫂子是个贱人,说她简直枉费他之前说过的好话。

前世,秦夯最后一次从她手中没要到钱之后不知所踪。

第二日他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护城河,据说是赌坊的人要债,害的他失足落水失了性命。

秦家上下纷纷责怪苏子衿:

“若不是你这次不给秦夯钱,他何至于失足落水?”

“你这个毒妇,你就是见不得淮儿宠绾绾,所以连带着记恨我们整个秦家。”

“苏氏,杀亲之仇不共戴天。”

苏子衿闭上眼睛,任凭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穿梭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