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宜司和张若晴齐齐叹气,看了这么一遭大戏,她们现在觉得自己很恐婚。

气氛正值紧张之时,外面传来内侍一声高喊:

“临关候府接旨!”

随后几名内侍走入福寿堂,端的是皇家的气派和威严,扫了众人一眼,然后走到所有人面前:

“太后有旨,临关候府所有人接旨,王爷独女乐平郡主不日要到秦家来读书,秦家一个月的时间速速准备请好夫子,办好小学堂,迎接郡主。”

此言一出,别说是秦家的人一头雾水,就连太监也非常不解。

这也不能怪他,实在是临关候府是个不太入流的侯府,按理来说早就应该逐出侯府一列了,像秦家这样的人家别说是乐平郡主了,就连他这样的太监都不放在眼中。

可今日乐平郡主却说自己一定要去秦家,还要太后帮她下旨。

秦老夫人急匆匆从内室出来,又是满头雾水的接过懿旨,从头到尾秦老夫人脑袋里都是雾蒙蒙的。

秦夫人更是惊讶的嘴巴里能放下一颗鸡蛋,她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遂开口问道:

“公公,你是不是走错门宣错了旨意啊?”

领头的王公公嘴角抽了抽,僵硬道:

“夫人,这是不可能的,来的就是您家!临关侯府!”

秦夫人被惊吓住了,不知道说什么好,所有人齐齐朝着秦淮看过去。

秦老夫人问道:

“淮儿,好端端的乐平郡主怎么会赏脸来咱们侯府?难不成是因为你在西北时和王爷有几分交情,故而入了眼?”

秦淮没说话。

因为根本没这个可能!